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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der-Equality

武汉大学诊所法律教育研究中心反性别歧视项目组,致力于促进性别平等,消除性别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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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大学诊所法律教育研究中心“反性别歧视”项目组。 The Center for the Study of Clinical Legal Education “Anti-Discrimination” Project Group

罗萍教授:再谈《常回家看看》  

2009-01-10 03:32:15|  分类: 反性别歧视新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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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4日晚7点,文汇报记者吴越采访我,方知网上热议我在一个反对性别歧视小型学术会议上的一个不经意发言,一个被某报记者牵强附会、前后剪接了地我的发言。5号清晨我上网搜索,看到议论,那时看到的是正常地讨论。文汇报采访后我想大概也就差不多了,但很快就知道,我想的太天真了。对我,甚至对“教授学者”持攻击谩骂态度;也有“《常回家看看》的确存在性别歧视”与“批《常回家看看》非小题大做”这样有一定理论功底的文章;还有一些从文学写作特点入手持批评意见的跟帖。无论从那一方面的意见,我一并表示感谢。

1、观点、澄清、卷入。在去年12月26日的理论研讨会上,我是代表武汉大学妇女与性别研究中心发言的,谈了两个问题:第一部分是讲“中心”开设《社会性别与女性发展》课程,该课程是由全校12个文科不同专业背景的12位教授(其中有4位副教授)以讲座形式开设,是从社会性别视角传授专业知识。正是在这一部分我随意举出了一个例子,《常回家看看》,说了这个歌宣传了传统性别角色定位,起到固化传统性别角色的作用,有性别歧视之嫌。并例说了:“妈妈准备了一些唠叨,爸爸张罗了一桌好饭”;“生活的烦恼跟妈妈说说,工作的事情向爸爸谈谈”;“哪怕给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给爸爸“捶捶背揉揉腰”;你看“唠叨”的是妈妈,应该“洗碗”的还是妈妈;“工作上事儿”跟爸爸谈谈,由于爸爸工作,所以要给爸爸“捶捶背揉揉腰”。这里传达的是:男人工作角色,女人生活角色;男人可以享受儿女们捶背揉腰,妈妈最好的享受是儿女来帮洗洗筷子刷刷碗。歌词传递传统性别角色应该说是比较明显的。第二部分是讲“中心”的科研规划,其中讲到第二个规划时谈到开展的一个课题研究:传统文化与中国妇女发展。在讲到传统文化时说传统文化中“和为贵”、“为政以德”等精华的部分我们应该大胆继承;传统文化中也有蔑视劳动人民歧视妇女的唯心主义东西,我们也要持分析的态度,如“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在此没有作任何解释,更没有将这句话拉到与前面讲的《常回家看看》作联系分析,只是提及了这一句话。但网上却杜撰出“罗萍认为,这些“唯小人与女人难养”观念的“现代版”,麻痹了社会”。这不知从何说起?这里不仅引号的使用与字句有不妥,从内容上分析也有牛头不对马嘴之嫌。“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是蔑视“小人”,即劳动人民,与女人的言论,那会有一个高校文科教授这样类比与联系呢?从间隔时间上看我谈到“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与前面讲《常回家看看》相差至少有6分钟左右(在我10分钟发言中),怎么能这样移花接木呢?!这是不可类比的。

 2、会议语境、会议语言。我在一个高雅的文明的学术会议上的发言,在几位男性与会者发言中强烈地性别意识的语境下,在一群学识相当的学者当中,我的发言产生较好的效果是不言而喻。我无意中被卷入这场讨论,是我始料不及的。不过就算是为了文艺批评,为了社会性别理论的普及与提高吧。

3、尊敬、爱听。我要肯定《常回家看看》是一首包括我及我的家人都喜爱的脍炙人口的,提倡孝文化的好歌,我几乎每天早晚都会听这首歌。我已经是儿孙绕膝的人,也希望儿女们常回家看看,中国人都有这种孝心,生活中的我是一个传统的中国人,我期盼着2009年的春节再次将这首歌唱响。《常回家看看》的词作者车行是一位令我尊敬的先生。其实,我跟大家一样听歌没有注意谁是创作者,这很不公正。词作家车行通过“网”表达了“对罗教授观点表示尊重”,同时表达“根本没有男尊女卑的问题”。我相信,他是真诚的,他本意没有歧视女性,他是在当今文化语境下创作这首歌词的,他是符合当今主流文化的,我发出的声音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种亚文化,但也不是不可听的文化。车行先生表示对我的观点的尊重,我感到欣慰。我想至少以后,他创作歌词时会考虑在涉及性别问题时尽量用“中性词”,以免引起歧义。其实,如果在《常回家看看》中将“爸爸妈妈”联合使用,或用“老人”这一中性词代替,我想效果会更好些。

4、感谢、交流。感谢网友们的热情参与,感谢对我提出批评的朋友,感谢支持我观点的朋友,更要感谢众多媒体的关心与参与。我们通过网络这个平台交流我们各自的想法、观点,开展正常地批评与自我批评,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建设和谐社会,建设美满家庭。

 

博2:

1、一次学术会上的平常发言

2008年12月26日由武汉大学法学院(李傲课题组)与湖北省妇联权益部共同举办的 “女性维权实证研究与经验交流”研讨会在武大召开,出席会议的有这方面的理论研究工作者、司法部门从事理论研究与事务工作(主要指律师)人员,大多具有硕士、博士学历。与妇女理论研讨会不同的是此次会议有不少男性学者,且他们的发言性别意识还很强,如武汉市中级法院行政庭审判员杨凯,首义律师事务所主任秦前坤,我还真佩服他们的性别意识,他们为女性维权的确做了不少事。湖北省高院研究室副主任陈旗女士不仅性别意识浓,而且思维敏捷口齿流利的令你有点还没有反映过来她的下一句又接上了。会议安排我接着她发言,我的第一句话是后生可畏,这个姑娘口才太好了,我连声说:佩服,佩服!在当时那个语境下,在当时那样的参与者的论坛上,我只是作了一个很平常的发言,也许是教师的职业练就我表达的能力,发言虽然短,还是得到大家的认同与赞赏。在会上没有出现有人不能接受他人发言观点的情况。但是传到媒体上,网上却杜撰出,对《常回家看看》“罗萍认为,这些“唯小人与女人难养”观念的“现代版”,麻痹了社会”(我已经在博客1中讲过了)。这里有一个会议语境,见识相当的人在一起交换意见讨论问题的氛围,如有不同意见,当时就会现场交流,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将一个研讨会上的发言搬到网上,且有牵强附会、前后拼接,添油加醋之处,网上误传,使网友误信。且网友是不同文化、不同职业、不同生活方式、不同地域、不同年龄、不同状况的人,决定了他们对问题的看法不相同,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对歌词内容的分析说的话我负责,这与当时会议语境没有什么不协调的。而说《常回家看看》是“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的“现代版”这样的话,这是记者的杜撰,我在博客1中已经说清楚了,不能这样联系类比。

 

2、我及我的一家都爱听《常回家看看》

我缺少音乐细胞,但我爱听歌,《常回家看看》我每天早晚都会听。我的家人他们也爱听这首歌。《常回家看看》开始流行时,我也许就觉得它的歌词宣传了传统性别角色定位。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喜欢这首歌,因为它宣传了孝敬文化,而且它又符合当今的主流文化,我的看法应该是一种亚文化。文化的变革是一个相当长的过程,所以一当有人提出这样不符合当今主流文化的看法时,引起一些网友非理性的语言是情理中的事。问题是我被卷入完全无辜,我是在一个学术会上的发言,这使我始料不及。说我想炒作,说我想出名,说我想借“光”,说有的教授自己搞不出名堂来……反正说什么的都有。我只是告诉你,我已经是一个儿孙绕膝的人,我能不能搞出什么名堂来,网上前几天也挖掘出了关于我的各种介绍,我发表过多少论文,出版过多少书那上面还是清楚的。请你先问问我:是否愿意借“光”?是否愿意或需要出“名”?

那么,我又为什么有这些看法呢?理论研究的超前性,理论研究的生命力是具有前瞻性。我是作妇女理论研究的,我是上世纪80年代初一个偶然机会进入这个领域(好象网上已经有人以前曾采访过,也写出来了,不再说)。又有人会说,你肯定是在自己专业上搞不出名堂来,就搞妇女研究(不少人这样来蔑视从事妇女学研究的人,这是很不公正的),我不得不说说我的学历,1961——1966,武汉大学读本科(文革前重点大学是5年制),众所周知的原因,66年毕业生留校参加文化大革命,67年才分配,因此,在武大整整学习6年;1978.9——1981.12湘潭大学研究生,由于是文革后的首届,等国务院下达授学位条例,学习时间是3年半,全脱产,那时没在职读研制度。1989年元月晋升副教授;1993年晋升教授。我这样做完全出于无奈。

我说歌词有性别歧视与喜欢听这首歌并不矛盾。我们是生活在当今文化环境下,当今文化基本上是以男性为主体为本位的文化,几乎所有的文化现象都是这样,如果有看法就拒绝那将无法生活了。由于理论研究的超前性,我发表这样的观点,并不是我在生活中也反对这种文化,更何况这首歌主题是提倡孝敬文化。如果理解成人们说了什么,生活中就会拒绝什么,那我们就简直不能生活了。

因此,有人说要我应该常回家看看,不用你说,我的老人在世时,我常回去看过,老人家早已过世。现在我的姐姐、姐夫们都已进入高龄,她们都感到有我这样一个妹妹还是她们老来的福气,虽然她们的条件都很好。我们现在是需要儿女常回家看看的年龄,好在我们的儿女都有孝心。

我们家最浓的家庭文化是结婚纪念与生日文化。“结婚纪念”我们是从25年庆银婚开始的,以后庆了30年珠婚,35年珊瑚婚,2008年庆祝了“红宝石婚”(40年),纪念我们夫妇携手走过的人生40年历程,也是为了给儿女一点教育,树立一个榜样。“生日文化”主要指给下一代人过生日,两代人时我们给儿子、女儿过生日,有了第三代后重点给第三代过,儿女们则只在他们有纪念意义的生日时我们才出面主持生日宴,一般年份我们老的不参与。而我们老两个自己则并不太重视自己的生日纪念。

 

3、回顾一下“马康宗教会议”是有意义的事情

公元585年,马康宗教会议讨论“女人是不是人?”参加会议的人慷慨激昂,都说女人不是人,女人怎么能跟男人一样是人呢?在一片一边倒的声音中,有一个温和者说了一句:如果说女人不是人,而我们都是女人生的,我们是什么?虽然曾一度鸦雀无声,但还是马上有人咆哮起来,反对将女人说成是人。就是在这样的事实面前,最后表决时仅以超过半数一票的微弱多数决定女人是人。但是在公元1798年,莱比锡发现一篇奇文:一个奇怪的问题,女人不属于人类,连篇累牍地论证女人不是人。这使我又想起宕子在网上、在中国妇女报上发表的《看似正常,正是集体无意识》的文章,她是说,都说歌词中没有性别歧视,相反,“这恰恰说明了‘性别歧视'已经成了中国人的‘集体无意识’,大多数国人已经习焉不察了”。“国人对女性有意识或无意识的性别歧视是何等地根深蒂固”。历史上的“集体无意识”已被纠正,而时下“集体无意识”还是多么强大!

 

4、用“中性词”好

大多数人对婚外情都深恶痛绝,但是谴责婚外情时则男女有别。如我们一般用的谴责词是:嫖娼偷汉。同样的事,对男对女有不同的标准,“婚外情”,对于男人来说是嫖娼,女人是偷汉。对男人用的是一个“嫖”字,轻松愉快,而且嫖的是一个“娼”,这里女人是主动的,因为太“娼”了,这与其是骂男人,倒不如说是谴责女人;对于女人用的是一个“偷”字,偷偷摸摸,见不得人,而且“偷”的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这里男人是被动的,是被偷的,无奈的。男人嫖娼是一件快乐的事,令人羡慕的事;女人偷汉是一件令人诅咒的事。这里可以看出,无论是“嫖娼”还是“偷汉”都是谴责女人。男人要么是被迫而为,要么是有本事的体现。社会不谴责嫖娼的男人,只有盗窃的男人才会被谴责,男盗与女娼并列。也许现代人们不是这样看问题,但是传统观念仍然严重存在于人们思想中,因此,如果我们这个时代对于已婚者出轨都用一个中性词——婚外情,那样不是更好吗?

“男娶女嫁”是一个传统的说法。其实,从新中国成立,婚姻法一公布,就连农村都习惯说“结婚”。但后来“男娶女嫁”一词就特别时兴起来。“娶”是一种主体地位的象征,“嫁”是一种客体地位的表征;一娶一嫁,一主一从,主体客体,男女地位就规定清楚了。女子一旦嫁人,甚至连姓名都嫁掉了,所以,以前结婚后的女人名称就是某某“氏”。这种嫁人与随夫居,为夫家传宗接代都是联系起来的,所以我们思想中存在男孩偏好,也由此造成性别比失调。如果用“结婚”这一对男人、女人都“中性化”的词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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