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Gender-Equality

武汉大学诊所法律教育研究中心反性别歧视项目组,致力于促进性别平等,消除性别歧视!

 
 
 

日志

 
 
关于我

武汉大学诊所法律教育研究中心“反性别歧视”项目组。 The Center for the Study of Clinical Legal Education “Anti-Discrimination” Project Group

网易考拉推荐
GACHA精选

女权主义运动与女性高等教育  

2009-01-10 00:54:59|  分类: 反性别歧视理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作者:[] 弗罗仑斯·豪尔著(1978* 胡桂香译

 

当我是个学生的时候,我最不感兴趣的课程是历史,我从来不会问两三个问题,即为什么?谁做出这个决定?妇女们在干些什么?事实上我学习历史是接受别人的一种给予式的教学。即使革命也是素然无味,比如内战没有人文主题,那些总统们除了华盛顿、林肯、罗斯福之外,其余的都不杰出。我并没有夸夸其谈,在我的学习生活中,尽管在约纽市公立学校和享特学院都学习过历史,但是直到我进入研究生院我对美国历史和文学都提不起一点兴趣,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普通人民能够写历史,我也从来没想到女性是构成历史的一部分,她们可以写她们自己的历史。

在史密斯学院*开始我研究生教育的第一年,我选修了乔伊斯[*]和莎士比亚的作品,并且根据乔纳森·斯威夫特*Tonathen Swift)关于女性的诗作开始写我的硕士论文。二十五年之前,当我作出这种选择的时候我还不是一位女权主义者。我也不问关于历史方面的任何问题,尽管我开始写写斯威夫特的关于女性的作品,但我的初衷仅仅是由于人们认为斯威夫特并不是一个很突出的诗人,而事实上,我却极力认为他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待人,不管怎样,我已经成为了他的仰慕者和捍卫者。

在十八世纪,我既没有对妇女所处的地位产生过疑问,也从来没有关注过男女所授予的相对的权利,更不想试图将斯威夫特对女性的看法与其他男性对女性的看法进行评价。

今天,女性主义学者认为妇女的历史,成就和未来是如此的重要以至于我们要求学习她,描述她,分析她,报道她,宣传她,一位女性主义哲学家曾经说过,“我关心妇女并且我相信女权主义的历史和思想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当我把自己当作一位女性主义者的时候,我还想在这位女性主义哲学家的话语上再加上一句:我要说的是,我将致力于研究改变妇女的地位和对妇女的看法。

事实上, 我作出这样的研究计划是因为我真的想问这样的问题,妇女的教育已经走到了哪里?它将要走到哪里,并且它将怎样到达那一步,(现在)我对历史感兴趣是因为我希望它将使我弄清楚现在与未来的状况,我想弄清楚的不仅是我们怎样从困境中解脱出来而且我们要怎样继续我们的现状。  

在我十年的研究中我发现了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所接受的教育的课程以及我向我的学生们讲授的课程都是以男性为中心,带有男性偏见的,并且都是以白人中产阶级男性为中心,带有白人中产阶级男性偏见的。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无数的研究和分析材料,都说明了课程设置上的性别文化的偏见。我想证明的是,在上大学和研究院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听说过E·C·斯坦顿[?]或者苏珊·B·安冬尼*的名字,更不用说学习她们的著作或成果了。直到1965年我才读到了西蒙·波伏娃的作品,同时在这一年我阅读到了贝蒂·弗里丹和多丽丝·莱辛的作品。对我和我那一代的其它女性主义者及我们那一年代的年青人来说,凯特·米利特的《性政治》使我们觉醒了。对像我这样的需要信息和经历的人来说,凯特·米利特就像波伏娃和弗里丹一样是天人能比的。

一、重现失去的杰作

由于我所阅读到的那些著作,也由于我教女学生关于女性的历史并使她们谈谈妇女的生活、希望和愿望,我开始意识到如果我们改变对妇女的教育,为她们提供她们需要的历史和(教育)模式,我们就必须重新编写教材或者重新出版那些被遗忘的著作。这个时期,“女权主义出版社”诞生了,在成立后的这一年年末,蒂莉·奥尔森(Tillie Olsen)为我们提供了第一笔被遗失的财富,那就是瑞贝卡·哈丁·戴维斯匿名发展的《俄亥俄矿区的生活》。我提及这本著作是因为它是一部人们公认的杰作,但从1861年第一次出版后就一直被我们遗忘了,从来没有进入我们的课程。如果戴维斯被遗忘了,我想,不知还有多少这样的人被遗忘。当女权主义出版社开始出版其它被遗忘的美国女作家,如,夏洛特·帕金斯·吉尔曼(Charlotte Perkns Gilman)、恩尼丝·斯梅特利(Agnes  Smedlley)、凯特·肖邦(Kate Chopin)的时候,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那就是为什么她们被遗忘了?谁遗忘了她们?

我开始沉思,如果我年轻时读到了这些人的著作那我会怎么样?而且,其它的可能性出来了,也许开始她们根本就没有被遗忘?也许是这些作家生活的历史被遗忘了?也许在她们那个时代的年青人读过她们的作品?也许,我想,十九世纪晚期年轻女性在大学里阅读过一些通俗女权主义作家和散文家的作品,也许,作为她们历史课程的一部分,她们已经学习了女性获得选举权这个很难的奋斗历程。

也许你们开始明白了我对于以男性为中心的课程是多么的不满,我希望一个更加平衡更具包容性的课程体系,我必须把这个进程加上另外一个原因,自从妇女运动遍及到整个校园之后,整个教育出现了这样一个现象:妇女学出现了。我对学科体系的发展历史提出过一系列问题,我也要对妇女学的发展提出另外一些问题。妇女学这门课程和计划是否应该发展成为一个具有独立的教职人员、独立的预算、独立的专业这样一个系部吗?这门课程内容的最佳设计方案是什么?这个设计方案使它能够迅速回应由妇女学进入学术领城之后所带来的知识的爆炸吗?

我发现了什么呢?我的研究已经清晰地呈现出了女权主义运动的三个阶段——我们正处在第三个队段——每一个阶段都涉及到对妇女教育以及课程内容的斗争。第一个阶段由于它开始得最早,所以它是最具持久力的也是最易被男性所接受的。正因为如此,到目前它还是给我们一种力量。

在十九世纪初,那些为女性的高等教育而进行斗争的妇女们把兴趣放在培训女教师方面。她们认为女性应该接受与男性不相同的教育,因为她们的职业目标是成为一位教师。无论是在女子学校还是男女混合的学校,在十九世纪有3/4的时间女性教育都是培养她们成为教师的教育,我们应该知道这些人的名字:玛丽·莱昂(Mary  Lyon),1837年霍利奥克山女子学院的创始人;艾玛·威拉德(Emma Willard),1821年特洛伊学院创始人;凯瑟琳·比彻尔(Catharine Beecher),哈特福德学院的创始人,以及其它中部地区女子院校的创始人。在整个十九世纪前十年,她们和其她人一直致力于教育她们的女儿以达到和男人一样的价值,她们为建立长久的女子学院提供资金帮助。例如,阿博特女子学院,1829年创立于安多威,它的目标就是为了使年轻的女性能够成为教师,根据A·C·科尔(A·C·Cole[?]的观点,当玛丽·莱昂提供资金创立霍利奥山女子学院的时候,她的初衷是为那些西部大峡谷地区需要接受教育的人提供教师,对女性来说,教师不仅仅是一门很合适的职业,而且她也能够结婚,抚养小孩,给社会提供支持。在我的档案中,我发现很多人,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都评价女性教育是有用的,即使她们要结婚因而不得不辞掉教师职务,然而她们的教育还是能够便她们成为一位好母亲。

二、女权主义运动的第一个阶段:录求男女差异

对于女性教育,女权主义的观点是应该强调女性的独立与从属社会地位。妇女是不同于男性的,女权主义呼吁道,但是为了有利于男性的发展,妇女应该被允许发展她们的不同之处。正如特洛伊女子学院的创始人艾玛·威拉德在1821年所说的:“由于女性的特征和责任不同于男性,因此,女性教育应该与适合于男性的教育相区别”在此基础上,科尔将女性教育的目的归纳为两个方面,一方面,是 “为女性将来作母亲灌输正确的思想”,另一方面,是提供训练有素的教师,而最终的目标是非常宏伟的,即提高人们的道德水准和公共教育的水平,然而,直到加上凯瑟琳·比彻尔的自我牺牲的品德,这种理想的形式才达于完美。

所有这些女教师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对她们而言,教师是一个非常适合于女性的工作,在凯琳琳·比彻尔看来,女性教育的目的是妇女不一定要闪亮,而是默默无闻的行动,至于行动,应该是有利于道德方面的行动,而且这种行动应该为其它人树立一种模式,为其它人树立一种道德标准。凯瑟琳·比彻尔相信,妇女特别适合于成为一名品行端正的教师,因为妇女一方面不断地追求心灵的纯结,另一方面是坚持为家庭作出自我牺牲。对于整个这一代的女权主义教育家来说,最关键的观念是牺牲精神和服务精神,她们认为女性比男性更适合于教育,成为具有牺牲和服务精神的人。玛丽·莱昂曾经给学生描述牺牲服务精神就是到偏僻贫困的地方去劳动,至于回报,她认为:女性的薪金一年不应该超过100美元。

不足为奇的是,包括教育管理者在内的相当多男性都认为女性主义者提出的这些主张都是他们感兴趣的。因此,早期的神学院和后来的女子院校以及师范学校的财政支持者和赞助者们都是男性,他们岂会不支持呢?因为这些女权主义者并没有挑战社会现状,她们仅仅想说明她们比男性更适合于抚养小孩的工作,甚至,从大的方面说,她们比男性更节约。不仅仅我们女性天生就品德高尚,因而更乐意遵守法律法规,而且我们女性更具牺牲精神,因而能够为社会作出更多的贡献而不是为了私人的利益。

十九世纪未随着中等教育的普及以及公立教育的大规模化,社会提出,“节约和增长”的口号需要越来越多的女教师,正如卡茨曾经描述的,在马萨诸州的昆西市的一个学校里,学校各个领导要求将学校扩大到能容纳500个学生,而学校由一位男性管理,并为他配备了许多女助手。“女性”,这个委员会的男性领导在1874年解释到,“不仅仅要适应工作,而且要不断接受培训,以使她们能完全胜任这样的工作,除了领导这个位置需要男性的权力之外,其它各方面,或甚至可超过男性。”如果这些理由还不够充分,这位男性领导还加上这样一句话,女性的薪金应该比男性薪金的一半还要少。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也许这样的历史就不会令人惊讶了,这么恭顺谦卑的人群怎么会使他们的管理人员相信她们要加薪水呢?妇女们被教育成为具有良好的道德水准,她们的心甘情愿地工作在第一线。因此,正如凯瑟琳·比彻尔所评价的,1829年以前,最重要的教育目的不是获取知识,而是养成个人的良好习惯和行为方式,规范社会情感,形成良好意识,执行道德标准和习惯。所有这些,她认为的把她们统一起来,就是教育的最好的结果,而不是知识和能力之间的交流。

如果这种教育的功能最终能够提升整个民族的道德水准,课程内容就必须反映的这些目标。作为教师,妇女能够完成道德水准的提升。(然而)遵守这些教育理念和教学目标的课程内容支持了父权制理论,同时它教育女性,家庭和教室是女性最合适的领域。

差不多整个十九世纪,女性开设的课程内容和专业与典型的男性接受的教育是不相同的,它仅仅是为了证实女性非常明显的传统的社会角色,即生育小孩,相夫教子和当教师,女性必须学习一些数学,科学常识及其它的技能,以使她们更能够胜任当小孩和老年人的看护老师,而不是使她们发展自己的能力去寻找知识和真理。

三、女权主义运动的第二个阶段:追求男女平等

不管是E·C·斯坦顿(她曾就读于艾玛·威拉德创立的特洛伊女子学院)还是苏珊·B·安冬尼(她是一位教师)都相信男女之间没有智力差异,因此她们的教育也应该相同,这正如她们的社会地位,经济权力和政治权力应该相同一样。她们的观点是应该坚持男女平等而不是男女之间的对立。史密斯学院和威尔斯理学院创始人以及她们的继承者布莱恩·莫尔和M·凯里·托马斯都把这种理念付诸行动。在她们的学校,她们开设了同哈佛大学或耶鲁大学那些为男性开设的相同的课程。这些教育者宣称,女性能够而且应该做所有男人能做的事,由于哈佛大学和耶鲁大学都拓展了他们的课程内容,一些杰出的女子学院也开始采取这样的行动。凯特·托马斯曾在1901年作了这样的评论,她认为男女教育必须一样,从职业方面来说,女性与男性同样能胜任不同的职业,她并且作出了这样的假设:对于肺结核、伤寒病来说,我们完全没有理由相信女医生能用一种方式成功治疗病人而男医生用另外一种方式进行治疗。医生的性别对病人的影响是非常小的,反而是病人的性别对医疗结果有影响。

同样她也讨论了桥深建设,烹饪等。因此她得出了这样一个乐观的结论:女性高等教育应该与男性相同,这不仅仅是使她们得到最好的教育,而且男人和女人就像亲密的朋友、爱人一样生活在一起,工作在一起,并且如果妇女接受了高等教育,她们的感情、乐趣和福利等都得到了提高。

但是,奥伯林大学和一些在《默里哀法令》颁布后的赠地大学,这些男女合校的大学情况怎么样呢?奥伯林大学的事情还不算典型。吉尔·康韦,史密斯学院的校长,曾经在一篇论文上谈到了这个学校,奥伯林(Oberlin)大学是一个“体力劳动的学校”注重于培养不断扩张的训练型成员。这些大学为妇女提供的是一种次等的教育,当一位女性想研究神学时人们不会鼓励她这么做。安车尼特·布朗,露西·斯道一位亲密的朋友,她到神学班上了三年额外的课程,事实上她没有名额,甚至学校没有给予毕业。

自《默里哀法令》颁布一年之后所创立的第一批赠地大学之一的坎萨斯农业大学,现在叫坎萨斯州立大学,在为不断增长的美国市民的实用性教育方面开创了一个先锋。因此,在1874年,该大学的校长约翰·A·安德逊出版了一本手册呼吁拉丁语、希腊语和数学这些传统的教育是无用的,主张重新开设三门课程,它们是农业、机械(工程)、女性课程。首先在课堂上提供的女性课程也就是最早的家庭经济学版本的适合于女性的“专业卫生学”,“园艺”(主要是园艺装饰不需男性从事的手工劳作),“家务经济”(包括烹饪、家务管理和养育主题),“缝纫”、“农场经济”(包括那些通常由农夫的妻子或女儿掌握的操作,不包括园艺、家务经济,比如说黄油和奶酪的制作等)。坎萨斯大学(KansasKSU)也在工业技术方面做到了带头作用,但是这些学科也有细致的性别分工。印刷术,例如,最初在英语国家里属于女性的工业技术,在1874年坎萨斯大学的课程体系里,把他仅仅属于男性的课程(值得高兴的是这门课程在1884年向男女都开放,坎萨斯大学的校长说道)。在其他男女合校的大学里,非常明显,女性主要是学习师范类课程——教师教育——而没有进入采矿业,冶金学,化学或其他科学领域,如法律,医学。

因此,在男女合校的学院对妇女来说有两种可能性,这两种可能性在今天仍然是可行的,首先,妇女能够并且确实能够同男性一起学习象美国历史或英国文学或心理学导论这样的课程。(然而)在每一门课中,课程内容是按照男性的兴趣和要求来设计的——它是以男性为中心并带有男性偏见的。其次,她们可以选择性地去学习完全适合于女性的课程。例如,初级教育,家庭经济学,护士等。在这些课程中,课程内容大部分仍然是带有男性偏见或以男性为中心的,那就是说妇女学习家庭学假定了传统的婚姻和家庭组织的父权制形成是可取的,是不可避免的和不可改变的。

四、第三次女权主义运动:挑战男性霸权

纵观二十世纪初,不管是女子院校还是男女同校的学校,妇女教育继续朝着两个方向变化(alternate):一方面由于某些传统职业如教师、护士、社会工作等特别适合于女性,那么妇女需要一种独立的、专门的教育;另一方面,男女智力相同,因此男女学习的课程内容也应该相同。不管是哪种情况,妇女都不得不接受传统的观念,或者从事适合于女性的工作或活动,或者象M·C·托马斯一样从事冒险的工作,因为她认为女性和男性一样优秀,因此能从事相同的工作。然而,不管哪种情况都没有对男性知识霸权进行挑战,也没有哪种情况女性们会说,不,我们要重新确定工作领域的类型,我们将密切的关注劳动的历史并且用理性的眼光来重新评估劳动分工。今天,这一点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在过去,女人尽可能地把自己局限在男人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家庭事务里,或者说她们一直在学习父权制所规定的知识内容,也就是说,由男性所建立的历史一直注意到了(使女性局限于)这一点。

戴维·莱丝曼在1964年为杰西·伯纳德的《学术女性》写了一个导言,在导言里,她非常中肯地概括了女性高等教育教育女教师的情况,他说:“妇女宁愿当一名教师,给学生们传授她们所接受的知识和相关的观念,而那些有同等能力甚至能力比她们差的男性宁愿去(建立)男权文化,打破传统的模式。”

十年之后,这种形式已成为了过去,是的,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150年,但现在不同了,妇女不再满足于传递一种“现成的知识”,妇女已经成为——按照莱丝曼的观点——女权文化的创立者,她们要打破传统的模式。

当然,所有这一切应该归功于第二次女权主义运动中兴起的女性学,第一次,女权主义者组织起来质疑的教育终极目标——即课程体系,课程内容来源,以及知识本身。而且,不像早期的女权主义者凯瑟琳·比彻尔一样,她们的质疑不仅仅在于家庭内部事务,而且还包括许多传统的男性所占领的保垒,特别是历史、经济学、社会学、哲学、人类学、法律,甚至医学、文学和艺术。事实上,没有妇女学所提供的视角,我不可能追溯到以前的历史模样。

新的女权主义大不同于以前的女权主义,今天,(如果)我们说第一波女权主义运动(象比彻尔·莱恩)为我们开辟了一块地盘,或者,第二波女权主义运动为我们建立了一座城堡,然而我们还要重新审视整个问题,所有的问题,我们不要想当然,更确切地说,如果没有审视文化的偏见,我们就拒绝传授那种“公认为正确的遗产”。既然妇女是人口的一半,她们既包括黑种人、白种人,既包括穷人又包括富人,既包括所有的宗教,又包括所有的民族和族群;既然人们不能将妇女当作独立的群体,那么审视文化的偏见已经成为一项非常复杂的任务。

让我给你们一个当今女权主义对课程内容的想法的最直接而实用的例子,对美国文学的研究还没有我们书中所描述的历史那么长久,对英美文学的正式研究还不到一百年的时间,一个固定的模式是阅读富兰克林·本杰明的自传,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成百万的人,包括男性和女性,少数民放的成员还是白人阶级的成员,富人还是穷人,他们一代一代传下去的是富兰克林(的自传)而不是道格拉斯或E·C·斯坦顿(的自传)呢?(我并不想回到文学的风格这个问题,但是道格拉斯和斯坦顿至少和富兰克林一样令人感兴趣)。新的女权主义者并不是认为富兰克林应该被删掉,但是她们的话题是单一性别的价值观能否代表所有美国人的价值观,她们认为一个白人男性的生活是不能够充分体现所有人的生活的,并且,白人男性的生活是单一的,是不充分的。

从比彻尔到托马斯,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女权主义(观点)。比彻尔可能希望她的学生学习妇女的生活,但不是E·C·斯坦顿的生活,因为她是一个反例。比彻尔认为女教师应该好好地学习女性的从属地位,她认为女性不应该去改变,她们的领城应该是在家庭或者是在课堂。而M·C·托马斯,(这位)一百多年之前,马萨学院刚建立不久之后的校长,不会去争论要不要学习E·C·斯坦顿的生活,但是她希望她的学生应该能够愿意象男性一样,那意味着去当领导,学习男性决定学习的东西。像我这样的新女权主义者认为,让我们密切关注那些通晓多方面知识的人,让我们重新审视父权制,让我们不要把一个人的生活作为我们生活的全部,让我们学习许多人的生活,并且这些生活是怎样影响了每个人。为什么E·C·斯坦顿在1830年没有跟随她的兄弟进入联合大学,在1830年哪个大学能够招收黑人,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教育权的剥夺是怎样影响了她们的生活,更重要的是,阅读富兰克林自传的同时,斯坦顿的自传告诉我们养育七个孩子并不能够阻止她成为像男性一样优秀的人。

今天,我们继承了一整套女性教育的理念,我们大多数人都仍然认为妇女比男性更老实,更具有美德、自我牺牲精神,因此更希望从事服务工作,比如教师,另外一些人认为妇女的潜能天论在哪一方面都和男性一样,因此持有这种观点人的通常用男性的标准评价女性,你可能听某些妇女曾经说过,男人能做的事我们同样能做。今天,女权主义在每个学校都仍然存在,尽管今天的女权主义从思想到主题必须有所不同,特别是对那些从事教育行业的人来说,每一种女权主义思想都是非常重要的,一方面,我们生活在一个性别分工的世界,护士等教育,办公室文员和社区工作这些领域是妇女们最现实的工作,另一方面,我们鼓励学生进入非传统的也就是说男性的工作领域。

现在,我想回到我最初的问题,对于那些从事妇女学的人来说,我已经学到——或正在学到——任何有用的东西没有?答案是即学到了又没有学到,说已经学到了是因为对我来说似乎第一次了解到我们女性主义历史的逻辑起点并且非常感激那些为妇女的普通的目标而奋斗的女性。如果没有她们,我们不可能坚持妇女也有自己的历史并且要学习她们的历史。她们的成就和贡献是不可思议的,我们必须努力向他们学习。

另一方面,对于妇女学的发展没有一个明显的模式,要了解这一点并不困难,它意味着直到今天我们还一直没有确信存在知识霸权,还不能确信我们自己能够决定课程内容,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责任,我们不想将哈佛当作一个模型,我们知道她有严重的局限性。我们也没有我们的兄长或男性领导人为我们建立学院或指导方针。记住,正是亨利·德雷特,威尔斯理学院勇敢的创始人,她不仅说“妇女能从事工作,我给她们这样的机会”,而且她使这种说法成为可能。今天,我们正在使许多事情成为可能,课程的改革,各方面知识的爆炸,将会影响到男性和女性。最终,我们将生活在一个非常不同于以前的教育世界——也许我所描述的还需一个世纪的斗争。

也许,你们已经听到了我乐观的想法,有时候我也被自己的这种观念和态度所吸引,特别是那些愤世嫉俗的学术思想。学习历史使我越来越变得乐观而不是相反。1938年,当弗吉尼亚·伍尔芙写了一本军国女权主义和和平主义的书叫作《三个基尼先令》时,她向新女权主义者在过去的十年间所提出的一个关键的问题。她看到“我们的兄弟们在公立学校和大学进行学习”,于是她问其她女性,“我们是希望加入这个行列还是不希望加入这个行列呢” ?我们以什么方式加入这个行列呢?最重要的是,这支受过教育的男性队伍将引导我们到哪里呢?”伍尔芙得出结论,这支队伍将指使我们进入一场战争甚至导致人类的退化。然而,她认为除了加入这支队伍我们已别无选择,因为妇女是没有力量的——她们没有得到教育,没有工作,没有技能,没有钱。今天,如果我是乐观的,那是因为不管是有工作的还是没工作的,不管是有钱的,还是没有钱的,我们大多数人已经开始慢慢地加入到这个行列中来,另一方面,我要说是的由于我们所勾勒出的历史,也由于早期女权主义的立场和特权,今天,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壮大,越来越有力量。我非常乐观,是因为我们将更好地利用我们的力量去更好地开拓我们的事业。

 



* 弗罗仑斯·豪尔,美国著名的女权主义教育家,是美国女权主义出版社创始人。

* 乔伊斯18821941,英国意识流小说的代表人物,代表作有《尤利西斯》。

* 乔纳森·斯威夫特1667--1746年)是英国讽刺文学大师,以《格列佛游记》 和《一只桶的故事》等作品闻名于世。

[?] E·C·斯坦顿,美国女权运动领袖。

[?] 苏珊·B·安冬尼,美国女权运动领袖。

[?] A·C·科尔,美国早期的女权主义者。

  评论这张
 
阅读(509)|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